沈梦圆的博客 怕什么真理无穷, 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。

怀念李娟式的快乐-儿时的记忆


近一两个月我陆陆续续得买了李娟的《九篇雪》、《冬牧场》、《羊道》三部曲和新书《遥远的向日葵地》,每天都看几篇。第一次接触李娟的作品,是在高中买的一期《读者》上,可能是来自《我的阿勒泰》或者是《阿勒泰的角落》的选篇。李娟的散文都非常有趣,即使是非常艰苦而孤独的放牧、种地在她的笔下都变得快乐起来。但也有悲的李娟,外婆的故事在她的笔下都是充满了追忆的色彩,充斥着痛苦与后悔。

我的李娟式快乐

到今天为止,我看完了《羊道》三部曲、《遥远的向日葵》以及大半本电子书《走夜路请放声歌唱》。李娟有她的葵花地与北疆放羊,我有我的大坝与江南牧鸭;李娟有丑丑和地窝窝,我有噜噜和毛毡房;李娟书中的各色秘密美景和有趣人物,我的记忆中也有。

我很怀念大坝养鸭的小学时光,伴随着我进城念初中,那种在田野中飞奔、溪流中玩耍、芦苇荡中捉迷藏、竹林里探宝的快乐便理我越来越远;小小的校园变成为了我的一切,那种李娟式的快乐也被蓝色的忧郁所替代。

我的期盼

24岁的我仍然念书,但较之之前初中、高中、大学的求学生活,多了份收入与稳定,至少五年不用再搬家。我对有一个固定的家,从小寄人篱下的动荡生活,让这份期盼来得更为炽烈。

到了那时,我想到处走走,去看看祖国的大川山河,再将我的记忆沉淀写成文字。现在的我,偶尔想把那份儿时的时光写出来,但总怕自己写得不够好,太过于矫情。所以,将生活抒写成一部有深度的书也是我对自己的期盼。

向日葵的快乐

小学的快乐那是一种孤单(《草房子》中的孤独之旅)、幸福的快乐,大学的我也是快乐的,那是向上、满足的快乐。即使我天天要出去兼职,我的笑容几乎天天挂着脸上,周晨(大学同学)曾将我比作向日葵。但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向日葵,虽然我的单人床头便挂了一幅劣质的梵高向日葵。可那真的是快乐,现在的我遗失了李娟式的快乐,也丢失了向日葵的快乐,更多的是忧愁、争吵、迷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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